当时大伯没说话,而是神色恭敬的看着那个吴先生。
这个时候我好像突然明白大伯为什么对这么一个大半怪异说话冷冷的年轻人这么客气了。
后来大伯和那位吴先生离开了,嘱咐我其他的事情先不用管他们会有安排,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被大伯严令禁止离开家半步。
我不知道多少次在噩梦中惊醒,我梦到仓兰满身是血的来找我,她问我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为什么不去就她!
每一次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会被冷汗打透。
我曾无数次问我自己,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回到长白山,就算几乎没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去找一找。
在这期间我只给老妈去过几次电话,跟她说我一切都好,已经回北京了,让她不要担心。
然后给杨爱国住的医院打了电话,这货不能接电话,听说是让一个小护士给她接的电话,把手机放到他面前跟我通话的。
这货这会有点惨,而且对于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得了,记忆还停留在跟我从干尸峡谷跳下去那里。我们约好了过段时间我去看他,给他带点碳烤鸡屁股什么的。
然后这货就挂了电话说是要给小护士讲他探险的故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