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人的监视下我想离开他们的视线的确是太难了。
不过好歹这也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离开大伯家的院子。尤其是刚才接到的那个古怪的电话,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骚扰电话。
我几次回拨那个号码,先是打不通,只有一次打通了却没有人接听,再后来直接提示我号码是空号!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骚扰电话他为什么会销号?这明显有问题!
电话另一头的人会不会是那个冒充我的“假我”,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是仓兰?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没有半点证据,而且长白山和内蒙完全是两个不搭边的地方,那个冒充我的人出现在内蒙,还给我打电话的可能性的确不大。
但是不管是长白山还是内蒙,总之仓兰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仓兰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不能在这么无休止的等下去了。
所以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弄清楚,绝对不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想要自己寻找答案和仓兰的下落,第一步就是摆脱大伯的“软禁”。
杨爱国平时外门点子不少,也许他能有什么注意。
一路无话,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民航医院,杨爱国就是被大伯安排在这家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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