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想活命就吃吧,要不然咱俩不被冻死也得被饿死。”我说。
杨爱国点了点头说,“行,也别想那么多了,管它怎么死的……呸呸!咱们先搞一只羊腿吧。”
杨爱国用匕首去切黄羊的后退,弄了好半天才切下来,然后用匕首穿过羊腿,举着羊腿在火上烤起来。
而我则坐在火堆的另一边一直端详着手里的这把青铜剑。这把剑就算不是神器也绝非凡品,这么看来那堆白骨应该是这把剑的主人。在两千多年前的秦国能佩戴这样的青铜剑应该也是一个相当有地位的人。
可是如果他是个军官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孤独的死在这里?
很快伴随着一阵滋啦声,一阵浓郁的香味从羊腿上传来,引动我的食欲。
杨爱国坐在我对面一直在烤着羊腿,看着羊肉的颜色逐渐变成焦黄,一层层的油花暴起,我和他都不去想这只黄羊的死因了。
“怎么样老黄我这个手艺不错吧,马上就好了,要是能再有点盐,那就更绝了!”杨爱国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好吃懒惰的胖子。
对于吃,我是绝对不会怀疑他的能力的。
“盐你就别瞎想了,尿素倒是有一会我给你淋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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