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辆汽车同时抛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滚入山崖。随后我们似乎命中注定一样进入到了这个古怪的村子。
还有刚才在背后按住我肩膀的那只手,刘五爷口中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越想越头痛,也越来越想不明白,但是隐约中我也有种预感,这一次长白山之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我和杨爱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这间漆黑的三间小草房里除了我们两的声音就是对面那三位此起彼伏的鼾声。话说我也真是佩服这三位的胆识,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竟然全都睡得这么熟。
也不知道里屋的仓兰现在睡没睡着,一路上她的话很少,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人捉摸不透。
聊着聊着我也觉得一阵困意涌了上来,主角的浑身酸痛,两只眼睛不自觉的想要闭上。
毕竟我是个从来不出远门的人,今天这一次算是我这辈子出的最远的地方。久坐习惯了的人体力也自然没办法跟刘地图大柱子这种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转悠的人相比。
杨爱国的话也少了估计和我一样也是困意上来扛不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湿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着我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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