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要当东西?”门外,站着一个衣衫破烂,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起来比较落魄那种。但是干这一行久了就会知道人不可貌相,越是落魄的人手中说不定越有好东西。于是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那人抬起头来,四五十岁的样子,胡子显然很久没有刮过了,国字脸,脸色通红,身材高大,典型的东北大汉。
“嗯,俺当……”那汉子低着头说了一句。
“得嘞,您移步,咱们店里说。”我总感觉这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但是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开门做生意,没有不笑脸做买卖的,于是我将他领进店。
“这位大哥,要当什么货?先让我打打眼?”
这人也怪,一进屋,就背着身,抬头看着柜上的东西,也不说话,隔了一会才说,“北边的山,南面的海,你打哪尬的眼?”
听到他这么说我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今天算是遇到行家了,他说的是旧时的黑话,意思是说他手里的货不寻常,问我有没有这个眼力看。
“山上打的是山眼,水里打的是水眼,山场子水场子打的是山海眼。”我心里暗自庆幸,好在我们老黄家解放前就是开当铺的,虽然建国后关了铺子,但是我大伯多少还知道不少当时的黑话。幸好我没事跟大伯学了两句,否则今天还真下不了台面。
我的意思是说,不管你手里是什么货,只要是好货,我就不会看走眼。
那人显然没想到我能对出黑话,一下子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个青头小子肚子里没什么料,算我赵大山看走了眼,来大兄弟给老哥打打眼,看看这件货的成色。”
说着我就看他从破旧的棉袄中掏出一团用红布缠了好几层的东西放在柜台上。他一层层的打开红布,显然红布里的东西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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