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杨爱国拿着火把直接走到了岩壁的一端尽头,再往前就又是水了。也就是说地下河的水面形成一个半圆把我们困在这里。
我和杨爱国决定从岩壁的这一端一点点的朝另一端移动这样就不会落下每一个细节。
“诶?老黄,你说我会不会从上面来的?”这个时候杨爱国突然说了一句。
我看着他正抬起头朝着岩壁的上面仰头看去。
“上面?你是说岩壁的上面?”我也仰头向上看去。
“对啊,你说我身上被没水浸透,那就说明我走的不是水路,可是咱们现在的情况是三面环水也就这一面是干的。说不定我还真的就是从这上面被弄下来的。”杨爱国指了指头顶。
这种可能我也想过,可是刚才我已经看过了,我们背后的这道岩壁十分的陡峭几乎就是九十度垂直的。而且岩壁的高很高,火把的光和手电筒的光都照不到头,保守估计这道岩壁也有几十米以上的高度。别说我和杨爱国这种不喜欢运动的宅男,就算是专业的攀岩运动者估计也很难攀爬。
我举着火把向上照去,只见岩壁上面虽然坑坑洼洼理论上可以落脚,但是如果没有专业的设备专业人员是别想爬上去的。
“老黄,这根本没法爬上去,除非不是人!”杨爱国脸色难看的说到。
“不是人?”我被杨爱国这么一说脑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啊!你看这么陡峭的岩壁而且这么湿滑,除了动物谁能够攀爬?”杨爱国连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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