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长恨苦笑离去。
待他走后,一名白衣女子自外边匆匆走来。
“鸳,可有什么消息?”
鸳摇头,她苦笑道,“姐,你还不放弃吗?圣子可能已遭毒手,退一万步讲,纵使他侥幸逃过那次追杀,这乱世之中,他也活不了多久。”
书瑾惜长叹一声。
难道,赵家真的绝后了吗?
“姐,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书瑾惜看着鸳,“有什么话,你就吧。”
“那个圣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成了领袖,将门还不给毁了,我看啊,这一次洗牌,也不是什么坏事。”
鸳喋喋不休的着,书瑾惜却摸了摸她的脸。
“傻丫头,你以为,我想让他做领袖吗,只是我答应过婆婆,留下赵府最后一根独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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