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言摇头道:“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傻子?你全权调查缪撒之死,竟然闲得跑来追候鸟?”
布兰度说道:“有什么问题?我自有我的用意!”
“你表面在追候鸟,其实是在追叛军,叛军沿着候鸟的迁徙路线,向北逃跑,借此让卫星无法观测。对吗?”罗言突然说道。
他相当聪明,仅仅从白兰迪一句话,以及布兰度的行为,就猜测出来了。
“切!你好聪明哦。”布兰度懒洋洋道。
罗言摇摇头道:“你为何这么不真诚?你到底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消极调查?”
布兰度盯着罗言道:“缪撒之死,牵扯重大,我保密不行吗?”
罗言厌烦地转身,扭头就走。
他受够这个阴阳人了!
是,保密没有问题,自己确实在越权。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没证据指摘对方,对方也没证据指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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