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嘴上那样强势地说着,心里却是又忍不住地告诫自己。
他的声音很大,一点也不怕别人听到。
甚至因为黄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出数百米,犁出一条沟壑,而导致他们的位置来到了亚当斯部队的附近,菲斯也依旧大声地诉说着自己昔日的梦想。
“老子的野心,冠绝古今!你肯定懂得,华极,你其实才是重瞳派系真正的主宰吧!哈哈哈,你一定懂对不对!”菲斯声音洪亮道。
黄极诚恳道:“是的,如果是我,我也会换。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从一开始我的问题,其实就只有一个……”
“你敢杀帝斯吗?”
又是这一句诛心之问。
与之前问的情境不同的是,此刻他与帝斯的恩怨已经被揭开,唯有鲜血,方可雪耻。
不是帝斯的血,就是他自己的血!
既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当然可以不必急于一时,可至少他得敢,他得有这个计划和觉悟。
如若不敢,而甘于一次又一次地被帝斯当做生育工具,那说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就是扯淡,他只不过是被迫卖·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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