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然知道,的确是一模一样,见布兰度如此信任自己,不禁有些感动。
她是个很容易感动的女人,尤其是在光明会受摧残那么多年,突然摆脱了奴隶身份,且有人信任她,让她感受到了价值。
布兰度继续道:“芙然,你和白兰迪是我现在仅有能信任的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请你相信我,我所走的路,尽管坎坷,但绝对是正确的。”
“我们将开创新的时代,纵然人类灭绝了,我们亦能存活下去。”
芙然笑道:“真好,我没有理想、抱负这种东西,我十岁就被抓进光明会了。你是第一个,跟我谈梦想的人。”
布兰度一怔,低声道:“这不是什么梦想,谁会把这种东西,当做梦想……”
“我只是在说一条,唯一能选择的路。”
“反正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你相信我能帮你,我就相信你是对的。”芙然咧嘴笑道。
布兰度对此沉默不语。
芙然不知道,布兰度为此准备了好多条地下电缆的‘正确逃跑路线’。
如果迪格叛变,而芙然在,那他就走芙然知道的2号线,然后说1号线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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