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添油加醋,说亚当斯其实和自己一样,忍辱负重,其实心向光明云云……
话里话外,恳求帝斯饶过他。
帝斯放下了手,摸了摸布兰度的脑袋,问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布兰度微微颤抖,他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他其实没有资格和帝斯谈条件,刚才的话,有点挟恩自重。
帝斯想杀谁就杀谁,用不着布兰度来教,布兰度也没有任何面子教他做事。
但布兰度毕竟姿态很低,又是现在唯一当狗的人,帝斯还是卖了他这面子。
不过,只此一次。
布兰度吞了口唾沫,很自觉地又把肉球的情报说了一遍。
“什么?你们还有这种医术?”帝斯仔细查看地上躺着的‘死者’,赫然发现一个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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