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没有用吧,刻意的攻击是一定会被预判到的,所以必须是一个人,做出他几乎不可能做的事,才有可能让扰动者察觉不到。”
布兰度惊恐道:“所以你故意把箭射向我的位置,表面上你是在攻击扰动者,其实只是把箭扔给我,希望我能做出‘我不可能做的事’。”
“你只能这么指望了,因为在场的人之中,只有我……只有我可能会达成这个条件。”
“你这是在赌……”
黄极微笑道:“是的,我就是在赌,我最后说了,我其实没有把握赢扰动者。”
“他的弱点,是蔑视人类,习惯彰显自己的推演系统,而不是实时扫描周围的情况。就像是虫子一样,喜欢用信息素模拟感受周围的情况,而不是用眼睛看。”
“但我虽然想到了他的弱点,可也没有把握利用这个弱点,因为我和林立等人的攻击意图,一定会被这只虫子感受到。”
“只有你,我只能赌你布兰度,根本不想帮我们,但又会把射日箭扔还给我,留给我们一线生机。”
布兰度目光呆滞,手脚麻木,心想黄极原来是因为这个而留他一命的。
黄极走到布兰度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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