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和余沫朔,都不知道,黄极在这大半年,种的不是花草,种的是因果。
那群飞走的鸟,就是把地球引导向最佳未来的最后一根稻草。
鸟儿飞出了两公里,拉了一坨屎。
一名跑腿小哥,神情紧张,骑着电动车,匆匆忙忙地赶路,鸟屎正好落到他的护目镜上。
“诶诶!”他吓了一跳,车一拐,撞上了路边栏杆,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戴了头盔和全套防护,没什么大碍,但却因此扑倒了路边的一名高跟女子。
高跟女子惊声尖叫,她摔在地上不仅弄了一身脏,还磕破了丝袜和裙子。
跑腿小哥连忙把她扶起来,哭丧着脸道歉。
“道歉又什么用,你把我裙子都弄坏了,一万六千多块呢!”高跟女子语气激动。
“什么破裙子要一万六!”跑腿小哥惊道。
“乡巴佬,这是魅蓝的诺母鱼尾裙!”高跟女子似有什么急事,急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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