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说道:“部长,真的要答应他恢复名额吗?你之前还封杀他啊,这才多久,就收回成命……对您的权威有损啊。”
撒瓜拉摇头道:“那也没办法,且先让他得意一段时间,现在没有事比我竞选更重要。”
“我如今更担心的是黑茶,他背后是千流财阀,这问都不问就突然搞我一手,显然是知道我为何突然邀请寒避,而故意阻止。”
手下不解道:“我们和千流财阀,素来无过节,怎么会突然敌对了呢?会不会关键还是在于寒避啊?”
撒瓜拉摇头道:“怎么可能!寒避那是什么东西,为了杀他而得罪我?可笑,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寒避只是个棋子,千流财阀这分明是利用他而败坏我啊……你看看那些个媒体,背后没有大人物首肯,岂会这么嚣张地带我节奏?”
“如果是为了寒避,而不得不得罪我,没必要还败坏我名声,相反还会急于找我解释。”
“可千流财阀和黑茶,根本没有打算跟我沟通的意思。”
手下恍然道:“还是大人想得通彻。”
“快去吧,立刻把寒避招来,你务必亲自护送……”撒瓜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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