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到具体讲什么,可见到来船员从拦着他,到懵逼,再到局促,再到笑脸请他上船的全程表情变化。
这直接把老王和林立看愣了。
不过林立倒还好,他已经习惯且无所谓知道黄极怎么做到的了,问都懒得问。
老王惊道:“太牛了,你跟他们说了啥?你给谁打电话呢?”
黄极笑道:“我假装跟他们船长打电话……”
他简单地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我首先主动停下来,站在他们中间,降低了他们警惕心,随后跟他们聊了一下我们是被船长请过来修冷库的,修完就下船。他们本能地就以为我九点半下船,不会坐船去伦敦,这是一种责任转移,会降低他们盘我身份的欲·望,因为他们心里想着‘啊,这人开船前就会下船’。”
“之后我又当他们面,拨打了船长的手机号,并且与其交谈甚欢,牵制现场的气氛和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相信是船长请我来的,那就又是一层责任转移。”
“最后我反客为主,假意电话那头船长不满他们在这大声说笑,而我又维护他们,这一刻起,他们已经完全不关心我是谁了,而只关心他们自己……”
老王听完,吞了口唾沫。
这种话术他也会,但他没有这么驾轻就熟,举重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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