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黄极说道:“但是十楼,只住了一个人啊。明天就要到港了,我觉得接下来二十小时,盯紧那里比较好。要是大股东的财产受到损失,恐怕保险公司都赔不起吧?”
每人上船,船票的钱里包含了保险费,所以游客被盗,游轮的运营方赔一部分,保险公司赔一部分。
这使得游客被盗后,也不长记性,加大警惕,让菠萝卷这种惯偷,简直把游轮当做基地一样,动不动就来取钱。
而因为有保险公司赔付一部分,游轮运营方又是暴利,赔个二三十万根本无所谓,为了不扰民,打扰游客的体验,他们都不会发动特别严苛地搜查。
除非有线索,或者抓到现行,否则不知道是谁偷的情况下,游轮的船警们都没有任何办法。
“十楼,小偷都上不去啊,进入十楼需要过一道安全门……”陈大副说道。
赵万山倒是把黄极的提议听进去了,说道:“小偷如果弄到了保镖的门卡,是可以过门禁的,这个我还是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吧。”
黄极点到为止,众人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天晚上回去之后,黄极在船舱里缝纫一套制服,已经进入尾声。
“牛逼啊,你竟然能用这么简陋的工具,缝纫出英格兰海关人员的制服?”老王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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