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言语淡淡。。笑容依旧,听不出半分追忆先王的味道。
散宜生略作思考,然后开口道。
“其一,独重门下省,名费仲独掌大权,此举,看似是先王晚年略有昏庸,实则是先王睿智之举,是用来分权商容和比干,以及朝中一干重臣,以免他们官高自傲,威胁到当时即将上位的年轻寿王子辛。”
“其二,托孤闻仲,以闻太师麾下强军为靠,让寿王子辛可顺利手控成汤八百万里疆域。”
“其三,应该便是以‘结亲’的方式,拢朝中重臣黄滚,以及东伯候姜恒楚了。”
“是啊!”
突然的,姬昌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开口道。
“先王。。不过区区先天境界,甚至是不到巅峰,却压住整个天下都喘不过气来。当时,天下八百诸侯,哪个不怕他?我成汤大商八方之敌,又有哪个不惧他?他那句‘犯孤大商者,虽远,虽强必诛’的话语,时至今日,孤仍感豪迈同霸气扑面而至。”
“哈哈,说出来也不怕宜生你笑话。”
“先王故去那年四月,孤和其他三位伯候入宫面圣,先王曾在殿内呵斥姜恒楚,怒发冲冠,竟是吓得孤双腿一软,差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瘫坐在地。”
散宜生自然是不敢笑话姬昌,又不好不接话,只得陪笑了几句,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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