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后深思了数日,才明白这个问题。原来,恒楚兄当年急着送出女儿,并不是觊觎王权,而是要彰显他那一颗忠心。”
说着话,两人已经出了山巅花园,西岐广袤疆域,尽在眼底。
“先王睿智,东伯候又以勇猛并无大谋闻名天下,当年送女一事,先王可能的确没有怀疑太多,只认为东伯候一心忠于我大商而已吧。”
散宜生轻轻言语了一句。
“是啊……”。。姬昌点头,笑道。
“这,便是世人对孤这位恒楚兄的误解了。以一人之力,把持偌大东鲁数十年不乱,恒楚兄又岂是有勇无谋之辈?”
“便如现在,他观大商动荡,八方不平,又看商王昏庸,日渐暴戾,朝中上下,文武百官不满,不就想出了一个再来‘和亲’的方式,让那冀州苏护之女,叁山关邓九公之女,入宫为妃的把戏?”
“哈哈哈哈,若不是去年四月,孤和老相商容口有约定,择了他爱女青君,为我儿姬发之妻,恐怕商容老相也会成了商王的老丈人吧!”
再度提起东伯候姜恒楚,诡异且有些冰寒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了姬昌的脸上。
“不仅仅是孤这位恒楚老兄厉害。。他那女儿,如今看来也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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