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退役’宫女的远大前程，从王宫当中被遣出的寺人太监，待遇就要差得很多了。

        好一点的，依靠发放用来安家的铜币，回故里能够置办到几亩薄田，娶到个人老珠黄，还自带子女的肥胖寡妇，了结余生。

        次一点的，既无种田的手艺，也无经商的本事，铜币一花完便是孤苦伶仃，于某个寒日冻死家中，不完整的尸体被人用草席一裹，草草挖坑填走一生。

        天地不仁，不公，万物，不过刍狗也，用时尊荣，用后即弃之如弊屣。“很好！”

        “正淳，你办的不错。”

        商子辛独坐龙椅之上，目光平静，轻轻言语了一句。

        “谢大王夸赞……”，曹正淳脸上和蔼之意更浓，再度开口道，“百女当中颇有姿色的三十七名宫女，老奴已经严立苏婉加强调教，虽还远远不符合大王要求的‘扑蝶娘’条件，但作为先手，秘密散入百官群中，也是足够了。”

        之前几日被商子辛呵斥办事不利之后，曹正淳不敢再有任何丝毫的怠慢，如今趁着黄飞燕和杨舒环两位娘娘怀孕，以安危为由，遣散宫女的事情，开始着手在百官当中布网。

        “噢？调教得如何了？”

        商子辛眉头一挑，目光越过曹正淳，落在了趴伏在地，曾经是女囚身份，如今却已经是担任锦衣卫暗部蛛网要职‘提竿人’的苏婉身上。

        “启……启禀大王，奴婢对于调教宫女一事。不敢有丝毫懈怠，数日调教之下，厂公的要求，已经尽数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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