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无道昏君!”
“子辛小儿。。本就为窃据王叔比干王位的狡诈小人。如今上位之后,不思量祖宗德业便是罢了,却是尽听费仲等奸佞的谗言谄媚之言,简直是荒淫无道至极,简直是厚颜无耻至极。”
“呸!如此昏君,还想再招我女入后宫!”
“呸!如此轻贤重色的昏君,我冀州苏护,怎能与之同谋?”
苏护此人,从来便是性烈如火,又向来敬重东伯候姜恒楚为人,如今姜恒楚被刺惨死,尸骨尚且没有找到,商子辛便是公然于朝堂之上纳妃选女,老相商容竟,竟也是附议支持,立即点燃了这位莽夫心中的滚滚怒火。
“常言道,君不正,则臣投外国!”
“如今。。这子辛小儿既然如此,便,便,便是莫怪我苏护匹夫,反出朝歌,弃这区区冀州总兵一职不要。”
“且,大丈夫不做不明白之事!”
“左右来人!取我文房四宝。”
苏护当真是动了绝对肝火,心中滚滚怒气难以平复,立即喝人取笔墨,看样子是要像历史记载当中的那样,牛逼轰轰的题一首‘反诗’出来。
怒喝之声荡漾四周,却是无一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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