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子玩了他,你又能对我怎么样?你该庆幸,老子瞧上的不是你。”横竖西岚玉都没打算放过他,所以独孤命也没打算和她求饶。再说了,向一个女人求饶,即使西岚玉放了他,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件事骑在他的头上骂他,还不如在临死前一吐为快。
锋利的剑硬生生地戳进独孤命的右手掌心,鲜血像涌出井的泉水一样,滋滋地冒出来,城上围观的众人看着这情景,手心里一疼,仿佛那把剑戳穿的是自己的手一样。独孤命是块硬骨头,牙都要咬碎了,就是不哼一声。冷汗湿了独孤命一身,最好别让他活着,否则他以后一定一百倍奉还。
“他身上有一道烧伤留下的疤,是你干的?”西岚玉转着手中的剑,像在把玩一件很好玩的玉器,连筋带骨的肉被当成白菜一样切下来,疼地独孤命差点忘记了呼吸。
西岚玉的眼睛变得暗红,眼中带着邪魅与笑意。
“不是我,是他,是他自己,放火想害我,结果烧伤了自己。”冷汗从独孤命额上滑落,他看着西岚玉那双空洞冰冷,红得发紫的眼睛,心里不知不觉竟然生出一股寒意。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与西岚玉对峙过,在她眼中,他似乎看不到人性,仿佛他在西岚玉眼中只是一件玩物,而不是一个人。若说一开始,他还觉得死并没有多可怕,这一刻,西岚玉用行动告诉他,死亡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事情。
“你招惹他了?”西岚玉轻飘飘地说着。歌浅宁因为长得好看,总被人盯上,所以,他和西岚玉在永幽司还算行事低调,一般别人不招惹他们,他们是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的。
“没有。”独孤命已经疼地没有理智了,他只知道,不能让西岚玉知道太多,不然西岚玉一定会让他比现在多十倍痛苦。
“没有?不说实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嘴上说着生气,西岚玉嘴角却挂着笑,那笑似有千百张面孔,如果一直盯一直盯,仿佛是不同的人在对着独孤命冷笑。独孤命从心里打了一个寒颤,西岚玉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独孤命因为害怕,声音都跟着打颤:“我说,我说。我抓了活棺材,歌浅宁想要救他,被我抓了起来,他想逃跑,便放了一把火,才不小心把他自己给烧了,我只是抓了他,并没有想对他做什么。真的,是他自己不小心受的伤,和我没关系。”独孤命一边承受着身上的剧痛,一边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这滋味,犹如在油锅里煎熬。
“和你没关系?如果你不抓他,他怎么会放火脱身?我说过的,你若伤他一分,我一定会让你百倍奉还。如今,他的身体被你毁了,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一双纤纤玉手,忽然生出尖利的指甲,独孤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双鬼爪一样的手戳进自己的心脏,他疼的厉害,却拥有正常人的呼吸,正常人的脉搏,好像还活着一样。西岚玉没有打算一下子就要了独孤命的命,她要他看着自己的心被活生生地挖出来,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慢慢死去,她要让他体验最可怕的地狱。然而,就在那双手要将独孤命的心脏挖出来的时候,西岚玉脑海中突然响起好多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