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杀人犯,证据呢?还是你亲眼看见了?就因为我在永幽司呆过,你就这么断定我杀了人,难道永幽司就没有被冤枉的好人吗?”辛无步步紧逼,眼睛紧紧地盯着青非,她相信她没有杀人,她问心无愧。
青非在她的逼视下有些心慌,她抿紧嘴唇,手心捏地紧紧的,她没有任何证据,永幽司那种地方知道的人屈指可数,当年,她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现在亦是,而她更没有亲眼见过。
“永幽司的犯人都是圣君们……”
“住嘴。”青非还想辩解,但立刻被丽瑶喝住,青阳真君那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怎会教出这样愚笨的女儿。她想说什么,都是天界的圣君们判的,如果当年的事真有隐情,那不相当于给明善圣君脸上甩巴掌吗?“青非年幼无知,还望圣君,辛庄主见谅。青非,你无凭无据就说辛庄主是杀人犯,不是污蔑是什么?这件事,本就是你错了,既然辛庄主只要你道一句歉就原谅你,你还不知错,难道非要把你父君请来,你才肯认错吗?”丽瑶板着脸,毫不留情地训斥青非,刚才,听到青非的话,明善圣君的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
原谅她?辛无嗤笑,她可没说要原谅她,不得不佩服,这个丽瑶公主还真是个玲珑心思的人。
青非一听到丽瑶要把她父君请来,心里立刻就紧张起来,如果她父君来了,回去一定会重重地让她吃一顿家规的。青非咬着牙,低着头,心有不甘地说:“辛庄主,对不起,是青非不懂事,说错话了,还望辛庄主宽宏大量,不要与青非计较。”
“那这次的事就算了,既然大家都是来喝赫兰公子的喜酒的,就不要互相伤了和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非姑娘,你觉得呢?”辛无看着青非轻笑道。这次的事算了。如果青非再整什么幺蛾子,她不会算了。
“是,辛庄主说的对。”青非咬着唇,声音颤抖。
“好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赫兰隐,你先去准备吧!青非,青阳真君为你取名青非,对你寄予‘明辨是非’的期望,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让他失望。”明善圣君严厉地说道,然后不再停留,他离开太久,前庭的宾客定会有所猜疑。明善圣君离开时,并没有提让辛无喝喜酒的事情,辛无心想,即使明善圣君没有相信青非片面之词,也会忌讳她曾是永幽司的犯人,自然不会让她这种身份的人参加她女儿的亲礼。但其实,明善圣君是不想她的出现,让在座知道那件事的人认出她来。不过,辛无也确实对这种大场面不喜欢,她还是喜欢偏安一隅,享受平静的日子。
吉时将到。。丽瑶一行人随明善圣君匆匆离开,但赫兰隐并没有急着走。他正想去察看辛无的伤势,被辛无阻拦道:“赫兰隐,虽然我长得像你妹妹,但毕竟不是你妹妹,男女有别,你马上就要成亲了,早些去吧,我祝福你!”辛无可不敢让赫兰隐看到她的伤势,万一他对妹妹的爱心泛滥,要帮她医治,错过了吉时怎么办?虽然她不认识那个云芷公主,但她明白,任何一个新娘子都不想自己的夫君在大婚之日惦记着另一个女人,就算是亲妹妹也不合适,何况她还不是他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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