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那天去紫鸢小屋的时候,就看见沧颜发烧倒在地上。”觉境请了好几个大夫,他们也说不清楚具体的病因。
“你先出去吧。”纮羽长离道。
觉境苦涩地看了一眼沧颜,退了出去,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成了沧颜生命中的多余。
纮羽长离不放心地摸上沧颜的额头,还好,退烧了。他的手指悬在沧颜天心穴探了一番后,喃喃道:“神元虚裂,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源源不断的灵力从纮羽长离的指尖流泻涌进沧颜的身体,半个时辰后,沧颜身上的冷汗暖尽,纮羽长离命人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给她擦了擦脸。他斜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这个让人不省心的主,嘴角浮起浅浅的一丝温暖笑意。
沧颜第二日清晨才醒过来,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一片无力的茫然。
“长离——”沧颜空空地叫了一声,就像早起的小毛孩习惯性地要叫一声最熟悉的人。
“醒了?”纮羽长离走到床边,手上端着一碗热粥。
沧颜拉着纮羽长离的胳膊娇弱怜怜地坐起来,一脸苦相。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纮羽长离笑说。
沧颜摇摇头,然后张开嘴巴:“啊——”
看着沧颜活脱脱一个小孩子模样,纮羽长离失笑,他舀起一勺热粥,放在嘴边轻吹几下后,喂进沧颜嘴里,接着纮羽长离又喂了几口,沧颜怕纮羽长离麻烦,端起碗,一口倒进嘴里,生生地把纮羽长离早晨饲喂的乐趣给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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