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耻,也比你这种卑鄙小人高尚的多。”
“既然我是卑鄙小人,那你别要我的血啊!”皇甫贺龄一脚踢到沧颜腰上。
“你卑鄙,你的血又不卑鄙。”沧颜闷哼一声,翻身转到皇甫贺龄身后,掮住她的胳膊,又接了五滴血。
“强词夺理。”皇甫贺龄甩开沧颜,反手又是一掌。
沧颜吐了一口血,还没做好休整,皇甫贺龄又打了过来,这一次直接将她手里的瓶子掀翻。
“咣兹”一声响,瓶子碎了。
“我好不容易……”沧颜看着碎裂的瓶子,可惜地心疼。
皇甫贺龄收住手,怪异地打量着沧颜,沧颜那么能打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一点儿都不像她。
“你是要死了吗?”皇甫贺龄看沧颜脸色不对劲,冷冷地问道。
“我死了,谁给你送葬?”沧颜满不在乎地说,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愁伤,连皇甫贺龄都打不过,她还怎么赢得封王大会?
“你是不是有病啊,天天盼我死?”皇甫贺龄失控地骂道。
“我要是盼你死,当初就不会救你。”沧颜嘀嘀咕咕地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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