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看了看庞大的行军队伍,说道:“失去了至亲的帝俊,在盛怒之下发下的军令,你敢去违抗吗?“
“我可不敢触这个霉头,我可告诉你商羊,现在谁过去碰谁就得倒霉。”
这也是人之常情吗?
将因怒而兴师,这也不是头一次了,以前无非就是下个纪元重新来过,可这一纪元若是败了,还会有下一个纪元吗?
这一点就连白泽,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
商羊说道:“丞相可你总不能白白的看着我妖族天庭衰弱呀!这一去西昆仑至少得有一半儿妖神回不去啊!”
白泽冷哼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帝俊如今已经失心疯了,你要是想去西昆仑送死,那你就去吧!反正本神兽要走了,我可不是妖族,我白泽可是堂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知道鸡毛蒜皮的神兽。”
退路吗?
白泽早就找好,自然不会跟妖族陪葬,至于说背叛妖族,更是无从说起,这天庭之中的大罗妖神,又有哪一个不为自己找后路呢?
等天庭玩完清算因果的时候,他们又不是主要的气运承接人,无论怎么跑都找不到他们身上,指望大罗神圣陪着天庭一起会飞烟灭,那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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