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被冷水一刺激,打了个喷嚏,果然觉得全身的气力正在恢复,不由得心中大喜,吩咐刘一手如法炮制,再去舀玉女潭水沷童瑶和汪四爷。
待三人都恢复了行动能力后,刘一手紧张地道:“李岩,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要是安柔这个该死的日本女特务带人回来追杀就麻烦了!”
童瑶却一脸羞赧地道:“这个……要不你们先走……”李岩和刘一手同时奇怪地看着童瑶,童瑶却绯红着脸不再说话。汪四爷哑然失笑道:“你们两个小年轻还真不懂事,瞧瞧刚才沷的水,把童瑶姑娘的衣服都弄湿了,你们让她这个时候走在路上?”
李岩这才注意到,童瑶的丝绸衣衫被玉女潭女打湿后,几近透明,这才恍然大悟。他赶紧脱下自己同样湿辘辘的衣衫,披在童瑶身上,然后扭头看着别处道:“既然我们已经脱险,那就哪也不去了,就借汪四爷的屋子坐坐,天气这么热,用不了多久咱们的衣衫就全干了。”
刘一手仍显得紧张,汪四爷怔了一会忽然笑道:“就按李岩说的办!这小子脑瓜子灵活,看来真的是我大哥李崇明的公子。嘿嘿,刚才安柔这女鬼子说她上峰不准伤害李岩,那她逃走后,猜到我们可能有办法解开这毒,就不会带人来这里了。刘一手啊,你想想,若是安柔带人前来,李岩能饶得了她?况且她投鼠忌器,不敢伤李岩,那可是必败无疑。”
刘一手这才恍然大悟,佩服地对李岩道:“李岩,我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辈子我可是要跟定你了哦。”
李岩得意地一笑,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刘一手的手腕,狠狠地把他按压在桌子上,沉着脸道:“刘一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刚才你怎么会没有中毒?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一手被李岩按住痛得呲牙咧嘴,急道:“李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刚才若不是我,只怕你们都大劫难逃了。还不是你说过,我有杀害六爷的嫌疑,可你又没把我怎么样,所以我就猜测,恐怕你心中不仅怀疑我而且还在怀疑安柔。”
李岩点点头,喝叫他继续说下去。刘一手却住口不说,李岩只得松开了他。刘一手活动了一下筋骨,喘了几口气这才道:“刚刚明明是我在煮粥的,安柔突然进来要帮我,我就起了疑心。你想想她这么爱干净的一个美女,怎么会乐意到这个冒黑烟的土灶上来?”
童瑶“呀”了一声道:“刘一手,于是你便留意了。是不是你发现了安柔在粥碗上做小动作,所以你刚才假装喝粥,其实是粒米没沾?”
刘一手嘟囔着道:“那当然了,如果不是那样,此刻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好好说话吗?”
汪四爷忽然打断了他们的话头,弯腰捡起刚才安柔受袭时掉在地上的荷包,端详了一会问李岩道:“李岩,这荷包中就是六爷保管的藏宝图?这可真奇怪,六爷做事一向谨慎,他怎么可能把这张他视做性命的藏宝图交给你呢?”
李岩还没开口,童瑶已经甜甜地喊了一声“汪四爷”,然后把六爷如何遭人暗算,在临终前把藏宝图托付给李岩的事儿简要说了一遍。汪四爷听得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不住地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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