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禁相视大笑,几乎是同时向柏树丛后奔去。几乎整个山头就是一片笔直的岩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只有岩壁的底部才有丈许的藤蔓交缠着攀附在岩壁上。
可他俩费了好大劲,几乎搜遍了整个岩壁竟然一无所获。两人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都是失望极了。刘一手憋了好一会才迟疑地道:“李岩,可能文种死后根本就没葬在这里,又或者范蠡当年也没花大气力凿岩为屋,而只是简单地搭了几个茅棚,这二千多年过去了,茅棚早烂得无影无踪,我们发现不了任何痕迹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呀!”
李岩表情凝重地道:“刘一手,虽然你说得有道理,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个秘境山谷,除了那几块碑文,其他一无所获,你甘心吗?怎么净说这种丧气的话?你再说我可要揍你了!”
刘一手这次却不买账,气咻咻地道:“你打死我也没用,没有就是没有。你爹肯定也没找到文种墓,凭他的水平都没找到,何况你我?他一口咬定有文种墓,可能只是不甘心,所以才想你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李岩也不是真的要揍刘一手,见他说得也有道理,只得叹息道:“刘一手,你没听我爹说那时他已经双腿废了,怎么可能再有能力找文种墓?”
刘一手无奈地道:“可你爹要是没猜错,那文种墓在哪?我可是听你说的,文种墓可能就是范蠡帮他生前准备的居室而改。我俩辨清了方向,来到山谷中的北面,要建房总得朝南方向吧?可这儿啥都没有!”
李岩脸色发青,呆呆地想着心事,要是童瑶在,能帮他解读出石碑上金文的意思,现在还会两个人在这儿无奈地呆坐吗?
他越发思念童瑶,恨不得立即到上海去解救童瑶。忽然,他一个激灵,既然自己在思念童瑶了,那二千五百多年前,被迫离开越国的文种或者是他死后家人按他遗愿悄悄送尸身来这里安葬时都会想些什么?
李岩神经质地从地下一蹦而起,对着刘一手急促地道:“刘一手,快跟我来,我俩到那边看看。”
刘一手虽然心中已经不抱指望,而且累得要死,可李岩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当他跟着李岩来到另一面的岩壁后,没扒拉多久,竟然意外地发现,茂密的藤蔓后面居然露出了一座石门。
两人兴奋地大声欢呼起来,刘一手激动地问道:“李岩,你怎么想到这儿来看看的?这可是在西面了呀,古人建房也都是按风水来的,范蠡这样的高人怎么会把给文种准备的居室建在西面呢?难道他怕外人闯进来打扰文种?”
李岩本是一种猜想,此刻发现了石门,心中已经大定。他定了定神不无得意地道:“刘一手,这下你可不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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