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木是绝迹多年的树木,只在传中才听过。”阮瞻进一步解释,“据它生长在极阴之地,以吸取住过往生物的鲜血为食。因而它的枝干血红,如果任何一个部位受伤还会流出血来。它本来是至邪之物,但如果可以用符咒炼化又会成为绝佳的制邪之物。”
“就是以邪制邪喽?”
“可以这么。至于这一件,是我父亲从他师父那里代代相传得来的,也不知道是多久前的法器了。”
“所以你根本不大会用,是吧?我就看你是乱挥一气的。”抓到机会挖苦阮瞻,夏决不放过。
阮瞻却不以为意。“没错,以我的能力用血木剑是吃力了一点,不过也幸亏有这把剑,我们才能保住命。”他边边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来自河面上清新的空气,几时前的窒息感觉一扫而空。
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不会知道生的可贵的。
昨晚他下河后就一直再找秀才的埋骨地,一般情况下,破坏那个地方就会让怨灵的能力大减甚至完全制服它。可是它隐藏得太好了,怎么也找不到,而它又因为感应到危险而追了回来,合体的成功也给他带来很大的威胁。
“这件事,我想我也要负上一点责任,是我思虑不周还擅自跑来,几乎害了你。”到危及生命,夏立即展开自我批评,不再鼻子眼睛的攻击阮瞻,“我差点让你送了命。”
“正相反,是你救了我的命。如果你没有带着血木剑来支援,我肯定也逃不过这一劫。”阮瞻很有风度的表扬了一下夏的微贡献,没想过这为以后埋下了‘祸根’。
“不是这样。”夏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是个抱孩――不,抱鬼的女鬼引我去的,要不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她把自己经历的事了一遍,“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现在知道了。记得那个石匣吧?那就是当年把秀才沉河的――容器。”阮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里面有许多饶头发和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你也看见的。”
夏点头,心里仍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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