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来到这里后,一定趁我不备,或者趁我的疏忽找了那三个兄弟,捉住落单的朔月,然后灭了他,自己移魂到他的体内,那么你的肉身呢?”
“不劳你费心。”
“好吧,我猜是在万里的手里,因为他一直都没有出现,他是一招浮棋对吗?”
“洪好好也没有出现,她不也是你的浮棋吗?”
“嗯,不错,咱们果然是棋逢对手。”杨幕友点零头,由衷的赞叹。他想借机找点空档,但发现阮瞻的手臂直直的对着自己,并没有半分松懈,一点机会也没樱他被血木剑威胁着无法动弹,朔氏兄弟也就是死棋。
“这很不公平哪!刚才你的女人将死的时候,我回答了她很多问题,你躲在朔月的身体里听了个明明白白,而今却什么也不对我,让我死不瞑目吗?”
“你真的都了吗?”阮瞻冷笑,“先不用我们的渊源,顾与方死得那么惨,你真的了实话吗?如果单单只是因为她到了献祭的时间,有必要做得那么变态吗?你不仅利用她的身体作为你的补品,还要用她来对付夏,更因为你要惩罚她。不是为了她违背了入会誓言,甚至不是为了她在第一个女人献祭的过程中,因为保持清醒而看到了你攫取女人精血的全过程,而是为了她在和朔月幽会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中,而偷拿了这里的一块石头!”
他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抛到地上,那个圆石立即长了脚一样滚进了石堆里不见了。
“这个死女人,至死也不肯出这石头在哪里,我只好慢慢对付她。不过,正是因为她的脾气太倔强,刚好利用她的执念来对你的女朋友。”
“你不是人吗?”夏想起顾与方的惨状,怒火中烧。
“你对了,他根本就不是人。”阮瞻接过话来,“他是多年前的死灵,想要借尸还魂。他选了这个将死的杨幕友,附在他的身上,摇身一变,成了个香港富商。可惜这个香港富商死时已经破产,而且借尸还魂的邪术需要大量属阴的精血来培养,否则就不能转变成真正的人,就象刚才他甚至不能控制这具躯体的骨头,变得象个折叠的弹簧椅子,所以他不得不组织花会还敛财。还有那个洪好好,也绝对和他是一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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