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开夏,失魂落魄地慢慢坐下,显得那么绝望和胆怯。
夏忍不住走过去拍她的肩膀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也许警方会解决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现在做决定,反正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审察起诉,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想想。”
顾与方苦笑着摇头,“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了。”
她伸出一只冰冷的手,拉夏坐得离她近一些,好像要寻找勇气。
“我只是很寂寞,所以才入了这个花会。”她喃喃地着,决定从束缚中解脱,告诉夏一部分事实,至少不要进了监狱,“其实,我是最新的会员,只入会了一个月,是从阿瞻的店关了后才参加的。”她瞄了一眼周围,感觉有人盯着她,却又不清方向。
“阮瞻?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这个名子让夏的心脏少跳了一下。
“这和他没关系,只是他走了而已。”
“怎么听起来象个怨妇!”夏咕哝了一声,对这件暗恋事件有点不能相信。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你,我一直对阿瞻怀有好感,一直想和他发展出不一样的感情,可对他那种男人,又不能追得太紧,所以我只是日复一日的去他那里坐坐,期望会有机会。但是两年来,他对我即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坏,和对其它人一样。如果我够聪明,早就知道这根本是不能燃烧的火种,应该离开,可是我却让自己越陷越深。”
“夜归人里的女人对他有好感的可多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夏的声音又低了一度。
“他不好吗?”顾与方反问:“姐姐我见识过太多的男人了,相信我的眼光,他是这世界上少有的极品男人了,温柔中带着强悍,有担当,冷静稳重,有成年女性最看重的安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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