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肢全被砍下来,只剩下肢干,是对越反击战时越军对待我军俘虏时的手段。”顾与方热心的解释,但浑身上下透着不对劲。
“这种人没了手脚,只能爬呀爬的,象这样!”她着就突然象碎裂的雕像一样倒塌下去,夏只觉得眼前一花,哪里还有顾与方的踪影。
“救我!救我!”身后有人凄厉的喊。
夏下意识地循声望去,眼见顾与方东倒西歪地坐在客厅正中的地毯上,一会哭,一会笑的变幻着脸色,四肢早已脱离了身体,只剩下肢干古怪地蠕动着,慢慢向她爬来。
“救我!”她忽然腾空立起来,直贴着夏的脸。
夏大叫一声,眼前一黑。
然而,她却惊醒过来。
一瞬间,她不能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真实事件,几秒钟后才明白刚才只是噩梦而已,但她同时感到房间里有着不同寻常的阴森感,急忙抓住摆放在枕边的血木剑。
血木剑自从鬼敲门事件后就不能再回复原来的巧形态了,因为那需要用法力才能把它封印在蜡烛中,所以夏只好买了个很高级的钓杆,打了个蝴蝶结送给主任。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她至少可以用钓改盒子藏好血木剑以方便随身携带。
现在血木剑依旧是乌沉沉的,没有发出什么光芒,证明房间里并没有什么邪物,即使有,也肯定已经不在了。
其实遭遇了鬼敲门后,她本来打算住到阮瞻的店里,反正就算他的人不在,他在房子内外排的阵法还在,而且万里是有钥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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