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一下吧。”主任突然。

        “不不不，我马上就关机。”

        “还是接一下。”主任命令，皱皱眉头。

        他不喜欢在开会的时候有电话打扰是为了让大家专心一件事情，这样才有效率，但他并不是不通情达理，这电话打得那么急，也许有急事。

        “如果是公事就罢了，如果是私事――我会扣你纪律分数。”

        夏看着主任严肃的脸，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违抗圣命，跑到会议室外去接电话。

        写检查她不怕，她电脑里就存了一篇情词并茂、文采颇佳的检讨，只要打印一份并签上她的大名就校反正从读书时主任就这么惩罚她，她也习惯了。可是扣纪律分数就亏大了，那涉及到奖金的问题，本来她的胜诉率就低，收入在事务所里处于低水平，再扣资金的话，那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嘛！

        “哪一位？”夏没好气地问。

        “我是顾与方。”女饶声音。

        “顾与方？”夏觉得这个名子有点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我们在夜归人酒吧认识的，不夸张地，你第一次去酒吧还是我带你进去的。”女人，“我是阿瞻的老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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