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可能是被迷信蒙骗的，所以责任人会受到惩处，不是献祭给神吗？再你们有十几个人亲眼目睹都没有制止，也没有救助，有间接故意的嫌疑。”

        “七年？”顾姐显然没想到会这样严重，“出来时我都四十五岁了！”

        夏见她意志动摇，连忙穷追猛打。

        “如果有利用迷信*妇女、诈骗财物情节，结果要加个‘更’字。有这样的事吗？”

        “*妇女、诈骗财物？”顾姐的脸难得的红了一下，“那个――会员是自愿的呢？”

        我的妈呀！真有这种事？！夏心里暗叫，为什么邪教的招式都是一样的？

        “因为是利用迷信达到目的，所以不管自不自愿，都归于此类。”她犹豫了一下，“就是花会里有男人？”为什么出事那没有男饶踪迹？

        顾姐立即噤声。

        没错，有男人！夏立即断定。

        “这么吧，你告诉我事实，我帮你，否则免谈。你知道，以我们的职业纪律，我是不会出你的**的。”

        “我入会时发誓不出来的。”顾姐犹豫，“否则我会很麻烦。你知道，誓是不能乱发的，他们很有些异能――不会放过我的。你不相信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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