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吗?”他问。
万里摇摇头,担心地看了夏一眼,可阮瞻好像完全没看见一样,根本不理他,只是凝视了
夏好一会儿才出声。
“我们走吧,其余的地方我已经大致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发现。”他向夏伸出手。
“好啊!”夏很高胸答应,然后走过去,一只手抱住阮瞻的腰,整个人都快挂在了阮瞻身上,而阮瞻仍然是没有任何疑惑,只是温柔地对夏笑笑,就拥着她离开。
他就没看出夏有什么不对劲?万里心想,站在那儿足愣了有一分钟,才追了上去。
光线无法照到的墙角,红光一闪,一只纸鹤歪斜地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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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家里后,万里的疑惑好像已经不存在一样,照旧看完了他的还剩半场的球赛,然后才睡去,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多了。
‘夏’蹑手蹑脚地从卧室里出来,摸黑走向沉睡在沙发上的阮瞻,依旧穿着那身红色皮衣。虽然房间内漆黑一片,可是她的眼睛却亮得象两盏灯,发着绿油油的光芒。她轻轻走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象是飘过去一样。
她呆呆站在阮瞻面前好一会,又走向在大门附近打地铺的万里,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向万里的头顶抓去,原本美丽的手此刻却是五指如抓的鬼手。
一刹那间,万里的头顶突然冒出一道白光,把那鬼手狠狠地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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