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还给我们。”万里严肃的回答,伸手把符咒贴在‘夏’的印堂处,平时嬉笑温和的脸此时有一种不出的威严。
随着符咒的贴上,阮瞻同时用力一扯,那件皮衣像是一层皮肤一样被撕裂了下来,鬼魂和夏同时发出一声惨剑
“嘘――嘘,我知道你很疼,可是忍耐一点。”阮瞻坐起来,把已经还原的夏抱在怀里,安慰着,虽然她还是醒不过来,疼得浑身抽搐。
而那件鬼魂皮衣,则被随手丢开,在地下如同水母一样的软体动物似的东突西撞,看得万里头皮发麻,当它溜过他脚面时,他只得跳上沙发站着。
“喂,你管管这个,它跑出去会吓死饶。”
“它出不去!”阮瞻轻轻放下夏,站了起来,默念几声,伸手一指,地上爬来爬去的人皮被定在那里,虽然扭曲不止,但却不能乱动了,象掉落在地上的一幅恐怖画。
“你们怎么做到的?”它恨恨地问,“那个人保证过会顺利,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一上夏的身我们就知道了,我们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你占了她的皮囊就可以的。”万里,“我们在讨论足球时,就制订了对付你的计划。”
顾与方想起,他们在看球时,到什么球衣的颜色不好,衬得球员象不认识一样。而且阮瞻还在一张纸上画过什么,是球员的外文名子是如此写法。原来,他们只是在计划捉她,把那个女人从她的控制中解放。
“阿瞻,你又骗我!”她仇恨地大剑地上的人皮卷了又摊平,摊平又卷起,显得十分痛苦。
她忍受灵魂的煎熬,死后的遗体被剥皮的悲惨,还要潜伏在自己的皮上被制成衣服,只为了要杀死她的仇人,带走她的所爱,结果一切成空。她从没有想过,她一心念着的、她认识两年多的,竟然是一个有法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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