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得真好,可是你真的相信有鬼吗?”夏坦然地问,不担心嘈杂的人群中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鬼?这和你那个案子有关?”万里皱皱眉,“还是你乱猜?”
夏迟疑了一下。
“我不该透露案情给不相干的人,可是你是我的心理医生,应该没有关系。”她为自己找到借口,然后把昨的事和自己的感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万里。
“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接手这个案子,何必勉强自己。这样对你和你的当事人都不公平,为什么不找其它人做?”万里建议。他相信夏的话,但他也知道她相当敏感,所以不能排除她不准确的评断,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找个神经坚强的人来办理这件充满血腥的案子。他相信这不会很难,毕竟这件案子太轰动了,虽然没有经济效益,但声名效益很大。事实上,他曾无意间听到长空律师事务所其它的人谈论这件案子。那些人认为,办这件案子根本不是坏事,因为无论输赢都会有很高的曝光率,主任把这件案子给夏去做实在是太偏心这个‘低能’的拖油瓶了。
“我今早就想和主任这件事的,可是他竟然临时出差。我真是倒霉透了!而且这样张口很难,觉得很辜负潘老师,难道我不知道他要悉心栽培我吗?我还这么不识抬举!”夏很没有形象地捧着碗喝汤,“我就是心里矛盾才和你谈谈的,否则我现在就是和主任过了,我也会觉得自己又做错了――选择本身就是让人后悔的。”
“总觉得自己选另一个可能会更好是普遍的心理现象,你不用自责。”
“那么我该怎么办?坚持下去还是趁早放弃?”
“这不是放弃和坚持的问题,是你自己想不想继续做下去。如果勉强自己会做得更糟。你们主任又不是不回来了――”万里完全以朋友的立场。
“可是就快开庭了呀!”夏,“其实我是倾向放弃的。很没出息是吧?可是我真的很怕下一次会见。而我又不能什么都不做,这是对李景明的不负责和对主任的没良心。”
万里安慰地拍拍夏的手。“为什么还要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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