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真武的馆长姜哲瀚,就是我的二师弟。”
“哇,也就是说教练你练了20年,那你现在几段了?”仲杰问,这个问题也是钱子良和郁果儿很有兴趣的。
毕竟新人都对跆拳道的段位很有兴趣。
“我一直都没有考过段位,我只是挂着黑带而已。”李奇俊毫不避讳,“那时候不像现在,考段没有途径,都要去韩国。而我们当时还是学生,一边读书,一边兼职,既没有钱,也没有时间。我们几个人里,唯一去考了段位的就是姜哲瀚,现在他们道馆宣传的五段馆长也是真实的。
由于那时候学员渐渐多了,王教练教不过来,我很早就开始带课了,然后是他们三个。当时也算勤工俭学吧,虽然收入挺低的。
你们有听过心源是跆拳道圈黄埔军校这个说法吧,就是李馆长不喜欢的那个说法。
所谓的第一批学员,就是说我们四个做教练的。往后一点的,江湖上就称为第二批了。
一会来的师叔就是第二批里的佼佼者。
第二批还是王教练教的,按照辈分是我们的师弟师妹,你看墙上大部分的奖状都是他们打下来的。
那时候我们都是在一起训练,一个夏天,每天能训练六七个小时。那真是燃烧的岁月啊。
后来有了第一届搏击格斗大赛,而跆拳道也是其中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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