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大堂坐下后,桌上已经没剩什么了,大多进了马刀的肚子。
门外风声呼啸,云极品着酒,默默的算着时间,很快,惊慌的脚步出现,商会的几个守夜人冲了进来。
“会长!不好了!羊跑了!”
楼下的惊呼很快惊动了包间,冯元良与寒松等人急急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冯元良沉着脸。
“不是拴得好好的吗,入夜前我还查看过,怎么跑了?”寒松吃惊道。
“拴得没问题,是木桩被风吹断了,羊都跑了,一只没剩。”
“木桩断了?”冯元良一皱眉,道:“牛呢。”
“牛没事,只跑了羊,我们早点追应该能找得回来。”
“大半夜的在沙漠里找羊?找死还差不多……”其中一个老成的商人嘀咕了一句。
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是遍布流沙的沙漠深处,连白天行走都十分危险,更别提晚上了,加上大风,没准羊没找到,找羊的一个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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