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老河的刀掉了,刀柄砸了脚面都没觉得疼。
罗三不愧为杀人不眨眼的马匪头子,脸也不红,仰着脖子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三哥玩兔子?你们云老板今天归我……我去!什么玩意!”
一回头,罗三看清了怀里抱着的马刀,吓得他直接蹦起来,差点没吐了。
“是、是我啊三哥,东家不在,让我在这替他睡会。”马刀一脸无辜,他也想吐。
“替你姥姥!”罗三扫兴而去,马刀可算松了一口气。
“东家呢?”郁婆婆问。
“说是去散步。”马刀如实答道。
“大半夜的散步?”老河疑惑道:“要不要去找找,这里不是好地方。”
郁婆婆犹豫了一下,道:“先不必了,东家想必自有打算,胡乱寻找容易打草惊蛇,回去吧,今晚都别睡了,精神着点。”
一众佣兵退出房间,剩下马刀一个,他挠了挠头也没了睡意,借着月光取出那块小小的灵石在手里一次次的掂着,如同个计时的钟表,每掂一次正好一个呼吸,半点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