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驳岸脸色变得更差。
如果云极还拿不出更多的证据,别说揭穿驸马,连自保恐怕都难。
戏台上依旧唱着大戏。
小花旦的唱腔如泣如诉,婉转凄凉。
犹如为此时的少年配上了一曲挽歌。
大皇子在自己的腿上打着拍子,看似在听戏,实际他的耳朵正听着极王府前的一幕。
再好的戏,哪有驸马爷亲自表演的大戏好看。
王府门前,孤立无援的云极一声苦笑,点指驸马道:“你这恶徒杀妻灭子,以销魂烟为祸霁云,你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死在你手里的无辜之人数不胜数,世间怎会有你这等比妖魔还可恶的恶棍!”
对方越骂,陈篙越是得意,他就喜欢这种被别人恨到骨髓偏偏又无计可施的感觉。
这是权力赋予的庇护,身份所带来的特权。
他是驸马,所以他就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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