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么,世事难料,就算当初宗主准备再齐全,甚至不惜大代价请了冥河和孤月谷的当家来,还不是被那半路杀出来的万卷书林进给挡了回来。”
白衣青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到,这件事当初可是让夜孤云回到风雨楼后恼怒了好久。
“的确,那五岳剑宗也不能瞧,当初你们三个便是我们在西洲的最强三人了,合围埋伏一个比你们境界还低一筹的顾安民还失败了。
还是大统领手段高,平安回来了,你们两个不还是被打到吐血吗。”
一直未曾开口的坐在紫衣青年旁边的绿袍男子此时嘿嘿的笑着到。这一捧一踩之下顿时让紫衣青年恼怒了起来,放下撑着头的手臂拍着桌子道:
“吕裕,你的什么鬼话!那明明是我们在五岳剑宗地盘上打的束手束脚,又不愿暴露身份打草惊蛇才会那样的!
你当真以为我们两个加上半步神游的副统领都拿不下一个顾安民不成!”
那绿袍男子听了却是看着被戳到痛点的紫衣青年嘿嘿的笑着,并没有再反唇相讥,还是那黑衣人叹息一声劝架。
“好了,吕裕,你不就是想做堂主副堂主吗,大不了你去上书副宗主请求提拔,或者和我两比上一场,何必动些嘴上功夫。
再了,当时又在五岳剑宗的地盘下,那顾安民有动千山护体,更有以千里力撼神游的手段,一时拿捏不下也是正常。
毕竟我们都是有正派身份作为掩护的,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拿出我们风雨楼的看家本事来打草惊蛇。
能把裴药师的毒下到他身上,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你又何必旧事重提,一有功夫就拿这事情做文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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