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其表罢了!林蒙在心中叹息,这一剑虽然出其不意,但是却华而不实,徒有春回大地万树花开的美妙,但却失了剑法的攻杀。
“山无陵!”
林蒙回剑一守,这是原先自己撼山枪法中的一招守式,此时用剑使出来,失了一份厚重却多了一份稳固,竟完全将那数千数万道剑影挡下,不露丝毫!
柴则则是惊的合不拢嘴,这一剑虽攻杀不强,可却胜在出其不意,莫没有和自己对过剑的人,就连和自己切磋过的大师兄林俊也不敢能完全防的下这一剑。这已经不是剑法的高深,而是经验的老到了!
“到我了。”
林蒙勾唇一笑,手中剑法再度换成攻式,再次和柴则战成一团。
此时林蒙的心中不断有旧的念头被抛弃新的念头升起,剑法和枪法两种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在他的心里碰撞出无穷的火花。
不间断的稀奇古怪的剑法再次压制了柴则,让他内心郁闷无比,本想着提点一番这个孩子,岂料到居然被人压制落了下风,就连自己的枯木逢春也不见效。
林蒙正在兴头上,手中的剑法一招比一招凌厉,自以为实战经验丰富比安阳这十五岁少年年长几十年的柴则,在林蒙这千年前的下第一枪仙,有着圣人眼界的人面前仿佛浑身都是破绽一般。
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柴则的身上已经被林蒙的铁剑刺中砍中数次,虽然没有划破衣袍,可却也肉疼无比,若是用的是真剑,在当下之比武技的情况下,柴则已经死了十次不止!
此时的柴则已然眉头紧皱,他已经发现了,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剑法所至,这是绝对的压制力,绝对的实战经验的压制。即使对方的剑法略微生硬,可是自己却像刚入江湖的少年一般,在对面眼里浑身都是破绽一般,完全不是对手,只差绝杀一击便可将自己击败!
师叔,怎么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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