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雨夜,我与人斗殴负伤,逃到洞清派的山脚下的菜园里躲藏,我便在那里碰到了陈季。”
林蒙听着,心中明朗了不少。
这杨庆也是身世可怜,又不是出身什么宗门世家,反倒是底层百姓出身。
先自幼如此,又从与人争勇斗狠,怪不得到现在成了下第一术师,身上还是有一股改不掉的江湖草莽的冲劲和狠劲。
只听杨庆接着往下道:
“当时他收留了我一夜,为我包扎疗伤。”
“第二日我便要走,不愿受人恩情,他却看我伤势未好一直阻拦,最后还像我许诺,若再有麻烦可以来寻他。”
“还真别,他的性子虽然我有点看不惯,不心性却是良善的很,在我看来都要和当世号称善行功德第一的心游大师有的一比,同样是一生不曾杀过、伤过一饶活菩萨。”
杨庆最后一句话颇有调笑的意味,看着一旁闭着眼的陈季直笑。
陈季也是讪笑着摇摇头,难得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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