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知圣子大人深夜如此隐匿的驾临我玉林门,来找老夫有何贵干啊。”
白池应付着林蒙,一边呵呵笑着一边缓缓往门口退去。
先前他从林蒙的话中便听出了对方可能来者不善。
而白池自己更是前些日子折损了爱剑,新剑用着还有些生疏不顺手,实力难免有些下滑。
更何况能成为枪神殿圣子的,皆是古来少有的才人物,能跨境界战斗那是常见的事情。
白池虽然在林蒙身上感知到的修为气息只是御空境,但此时时地利人和皆不在他这里,纵是白池有着逍遥境的修为也不敢在林蒙面前托大。
林蒙自是察觉到了白池的动作,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微微晃动着手中金枪敲打着地面,呵呵冷笑道:
“白宗主何必明知故问,林某先前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林某此行前来,便是为了替行道,除去你这贼心不死的老贼,替行道的!”
白池面色一变,看样子对面这是一点余地和脸面都不给他留了。
“阁下何必如此苦苦相逼,莫不成是和那五岳剑宗有所交情?虽江湖纷争常见,可白某却自问问心无愧,从没做什么坏规矩的是,阁下所言替行道从何而来啊?”
白池尚怀有一些侥幸心理,拿一些明面上的官话搪塞林蒙,想把自己身上的脏水推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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