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同行一路三人也就只有那位枪神殿的新圣子开口相劝了,但是以情报上我们知道的,夏阳池那顽固到和他的师傅一般都像石头一样硬的脾气,区区一个陌生之人,就算他是枪神殿的圣子又怎么可能劝的动?”
“所以老夫断定,那枪神殿的新圣子定然是和夏阳池利益捆绑,关系紧密之人!”
蛛老言之凿凿,这般分析下来让人难以不信,可夜孤云却是想不通这突然出现的新圣子和夏阳池能有什么关系,口中不断的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关系紧密……关系紧密?”
答案不能一下子出来,他要的是引导夜孤云的思绪,而不是直接告诉他结果。
蛛老先让夜孤云自己思索了片刻,仍不见有动静后,才再往下指引道:
“孤云啊,你可知那安阳离开五岳剑宗后的行踪消息?”
“不知,只是一路向东,尽是往人多的地方钻,而且易容术或者匿形术可能惊饶好,我们在西洲的人看丢了。”
夜孤云摇摇头答到,对此他可是当时颇有懊恼的,责骂了西洲负责跟踪的情报成员。
可蛛老却丝毫不恼,慢悠悠的抽着手里的大烟斗继续问道:
“那你可知这突然出现的枪神殿第三圣子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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