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心中再有不忿,想将这群背信弃义的贼子杀的干净,可他心底最后的那一丝理智拉住了他,他终究是族长,牵挂甚多,若是他是散修,当场便要杀了这帮人泄愤。
随后杨五冷也是哀叹一声,此时暴怒过后他才姑上悲伤,颓然的坐在地上微微摇头,面色颇有自责愧疚之色的自言自语的道:
“早知你是个口是心非之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不愿麻烦别人,我当初怎就犯了傻,被你和那群忘恩负义的贼一起劝了回去。”
“若是我当初不是顾着些许面子,不好下台,执意留下的话,你就不会死了啊,此事有我的责任!”
“几十年来,也就那赠你的七日琼灵散还了你些许恩情,可那还是残缺的宝药,不是完整一副!如今大恩未报,你却身先死,空留我一人愧疚一生吗?叫我如何是好!”
杨五冷似是在和已经死去的顾安民话一般的自言自语着,不时捶胸顿足起来,对于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来,此事意味着他要为之愧疚自责一生。
此时众人都不好上前相劝,就连凌成也难以理解杨五冷心中的情义,只有林蒙能够了解一些,他是江湖人而杨五冷虽是身在族中,琐事缠身,但本性仍旧是个江湖人,二饶情绪可以共通一些。
林蒙缓缓走到杨五冷的身前,单膝蹲下,与杨五冷平视,那张属于安阳的清秀稚嫩的少年的面孔上写满了平静,清澈的眼神中闪烁着真诚,他道:
“杨宗主不必自责,世人不可料尽机。斯人已逝,我等应当竭力前行才是。”
杨五冷抬起眼来看着林蒙,恍惚间从眼前的这位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看到了顾安民曾经的影子,那是一类人特殊的标记,独有的气质,那是真正的江湖儿郎!
在这恍惚间的重叠,在杨五冷的心中又回想起了昔日少年时和顾安民的一点一滴,一幅幅影像快速在他脑海里划过。
回忆最是伤人,杨五冷心中的悲痛更重了几分,却无法留下一滴的泪水来抒发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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