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然扛着吕裕飞速赶回了风雨楼在西洲的堂口,先是将动弹不得的吕裕送去疗伤。随后草草问了一下值守之人,并未见先前最先出离战场的袁丹归来。
估计还是躲在五岳剑宗外的某处隐蔽之地,受重伤和秘术后遗症的折磨吧,他的伤势可要比动弹不得的吕裕还要重的多。
丁然随即派了人去找,估摸着袁丹也会在藏身地留下风雨楼的暗信来为他们引路,眼下能多救回来一人算一人,多一人活下来,他丁然就能在夜孤云哪里少一分的罪责。
随后丁然便用风雨楼在西洲留存,用来传信的那只信游给远在总部的夜孤云汇报此战的结果,这样的信游除了在风雨楼总部,在五域各有一只留存。
没过多久,一只头顶一撮绿毛的白色飞鸟便从西洲一处隐蔽的谷地之中飞出,升到高空后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飞驰的白光朝东方放飞去。
只用了一多的时间,这只绿毛信游便飞入了一处终日浓雾缭绕的山谷中,落在了山谷中央的那座高层楼阁之上,落在了一位紫衣青年手郑
那紫衣青年身形挺拔面庞俊朗,可样貌搭配起来却给人一种邪魅的孤傲之感,一头长发恣意披在身后,一双紫色的异眸中冷漠的有些沉重。
他解下了束在这只信游腿上的书信,随后伸手一挥,重新让这只信游回返了西洲境内。
夜孤云张开了这张书信看着,久久不语,冰冷的面色和眼眸之上毫无波澜。
这是丁然汇报给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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