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不由得在心里叹息,愈加对林进佩服起来,对下那些玩弄智计心计之人佩服起来。
想自己千年前便有一次碰到这种人,不知不觉中便落入了对方的谋划之中,被玩的晕头转向尽是被人家当枪使还不自知。
如今这个林进则更为厉害,竟是不动声色的让自己一步一步,自己把自己走入了一个死局之中,连最后一丝的机会都已经丧失。
林蒙本以为自己能吃一堑长一智,千年前被人玩过这么一手,千年后会提防一些这样的人。
可怎料是防不胜防,千年前那人还算一般,就能玩的自己晕头转向还浑不自知。
而千年后,这林进更是下一绝的主,手段更是厉害,自己那点微末防备岂能有半分作用!
林蒙打算束手就擒了,正面若是打起来肯定是半分机会都没有,只能慢慢用自己的名头和一些关系来从中斡旋,企图能有一些余地。
可就当林蒙心如死灰之时,却再度对上了林进那眯眼笑的目光,突然一愣。
林蒙从林进的目光中,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贪婪和心怀不轨之意,只是有着一些如同捉弄人后的孩子一般的狡黠和好似猜到答案和答对问题的学童一般的得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林蒙有些不解,头颅为神魂居所,就连相也随心而生,更何况眼睛,目为心之所显,其中央眉心便是神魂居所识海所在,直通颅脑的最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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