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鸣叹息摇头,咕咚两声继续给自己灌了几口酒。
一旁的裴济点头附和道:“是啊,加上之前的一剑道,能挥出两招近道之剑,此子资可谓妖孽至极,年纪便在剑道上的造诣和感悟达到了许多两百多岁快要作古的老剑仙都无法企及的地步,可却没有更多的手段可用,就算挡的下这一剑,后续也不是那安阳的对手。”
坐在裴济身旁另一侧的白凌旭正啃着一颗又一颗的灵果,身旁地下已经扔了一地的果核,闻言皱起眉头,口齿不清的回头问道:
“裴叔,那穆养这剑法连我都看了心惊,已经足以做我的对手与我过上几招了,为何你们都如此不看好他,执意笃定那安阳获胜?”
裴济回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少年,温笑两声,指向下方擂台上空的林蒙和穆养。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先前也看到那安阳将无敌战败,而无敌的手段你也清楚,像我们这种出身的人,手里的各式各样的底牌手段层出不穷,而那安阳能败了雷无敌,想必来路与我们类似。”
“如此你再想一下,那穆养从头到尾除了剑道通神之外还曾用过什么手段?就算他在剑道上的造诣要比那安阳高的多,可若对方用出别的手段来,这穆养还能拿的出可以对应的手段吗?”
裴济的话一下子便将问题的关键点名,让白凌旭恍然大悟。
是极!圣地之人所怀的本事可都不止什么刀枪棍棒的武技。神魂杀术、燃血秘术、绝顶身法、法相神通,加上等等五花八门的法门手段可谓是防不胜防,哪怕有一项不如对方,也可以用其他更多的方面来补全。
而林蒙能败雷无敌,此刻在裴济等人眼中,也将其当成了一位不知从哪个圣地出来的圣子一类的人物了,这种人物的本事可不是一个只有剑道造诣精深的穆养能比的。
擂台上林蒙满脸的震惊之色,没想到穆养能出这样一招挡下自己的地裂一剑,身形缓缓从空中落下与穆养齐平相对,目露激动与兴奋之色道:
“近道一剑,又是近道一剑!穆兄真是让我打开眼界,竟能挥出两招不同的近道之剑!此剑名为地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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