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回吧,替我谢过你那好友,你和你那好友日后有什么事是我帮得上的,不必多礼尽管来找我就是。”
林蒙叹息一声挥手送客。
魏榭感觉的到林蒙有些失落,可那番话却是让他心满意足,二话不便点头告辞。
他废辛苦送这一趟,不就是一来收了好友的金银受了其委托不好背信弃义,二来不就是为了在这等神话人物面前讨一个好来,如今都达到了,对于他来言是最好的结局了,没必要再去操心林蒙在失落些什么了。
待魏榭走后,林蒙轻柔的伸手抚摸横在自己腿上的银枪挽澜,双眸微缩,目露追忆和些许悲痛失落之色。
“挽澜……挽澜……没想到千年前我没等到的礼物,如今却在千年后来到了我的手上,只是……那答应送礼之人却不在了。”
林蒙呢喃,脑海中回忆起自己的好友周元,随后摇摇头,将自己从这些没用的情绪和回忆之中甩脱出去,开始思量起此事的前因后果来。
杜修成或许有可能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这杆枪,但是他又缘何要托人来将这杆枪拿来送我?
是他在获得此枪之时得了什么承诺,要将此枪交付给后世能用出雷龙入地一类的自己招牌招式的人手上?又或者是就连那杜修成都是受人所托,其背后还有主使?
林蒙想了半夜仍想不清缘由,只能无奈叹息。
一切所知都太少了,看来往后还得亲自去东洲长灵军走上一遭看一看了。
此日,林蒙将自己收拾打扮的格外干净整洁,似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典礼一般显得十分庄重,一路上跟五岳剑宗的人去会场论道阁上笑都没有笑一下,一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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